的士兵在经过迅速的治疗后,轻伤的可以重新投入战场。
那些受伤严重的则可以迅速的转移到后勤部门,经由临时传送法阵传送到最近的长乐教会军据点,在那里他们将得到更好的治疗。
当然,看似井然有序的背后其实是……
“天杀的!谁把马救援回来的?它在我的怀里拉了屎!”
“那是谁的马?”
“我的马我的马!哦!宝贝!咱们一起被救了!”
“这抓回来个什么?盾牌?还是被打破的盾牌?”
“能保证你们的法力用在了正确的地方吗?虽然我们的法力恢复药水管够,但我们是治疗者,不是捡破烂的!”
“我的错……我有些近视,对不起……”
“这是谁?这是谁?!他的眼睛红红的,你们的眼睛也红红的吗?!”
“是哪个该死的把对面的人拖拽回来了?!我命令你自己把他解决掉——要命!他要砍我!”
“长乐大人在上!老子攮死你!”
就这么吵着闹着,战场上穿猩红披风的人越来越少。
当德拉科大公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找不到副团长的身影了。
跟在他身后的是军团的四把手还是五把手?
这意味着,副团长和他下面的一位军官都已经战死了。
德拉科大公有些恍惚。
副团长跟他的关系不赖,他们经常分饮一只碗里的鲜血。
在铁蹄公国,这样的亲密程度不亚于同睡一个女人。
“他死了吗?”
他沙哑着嗓子问现在的副官,后者粗鲁的回答他:“是的!”
而后过了好几秒钟才记得补上一句:“大人!”
大公不在乎他的失礼,因为仗打到了这个份上,这点失礼算的了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之前交错过的两匹战马调转马头,重新对上了目光。
他得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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