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像个摩托车全盔……”常乐喃喃道。
“你清楚的看到了它是吗?但在我眼里,你的床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不知道有没有穿过的袜子。”
常乐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走过去,拿起了头盔,明确的感知到了它的重量,以及冰冷的手感。
“我现在,拿着什么吗?”
詹雅很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你像是在进行无实物表演。”
常乐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我现在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有特异能力还是……臆想症?”
常乐触电般的丢掉头盔,头盔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看向詹雅,詹雅一无所知。
连声音也没有吗?
他感觉天旋地转。
他分不清了。
是天选之人?
还是疯子?
他分不清。
于是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像个正常人,对詹雅伸出了手。
如果他能治好詹雅,就意味着他是个天才而不是疯子?
“让我们来接着验证吧——用你的病。”
詹雅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虽然她不理解,但她还是说——
“拜托了。”
“常乐。”
“我的命,就拜托你了。”
常乐倏然抬眼看向她。
他感觉到了——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