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多虑了。咱们是来抵抗侵略的,不是来给这座城市的百姓们当狗的,就是吃他们些用他们些又能怎么样?”
“我是说,那个叫玛丽的姑娘的案子怎么样了?”
“嘶……”
“你们有去查吗?”
“当然有……可问了圈兄弟伙,没人知道这回事,我想……或许不是咱们的人做的?您也说了,在这紧要关头还是别生事端的好。”
汉弗莱的声音略有些心虚,巴纳比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点数。
看来这件事确实是他军帐里的士兵们做的——大概率是他手底下的人。
说什么问了一圈……害死人的凶手光靠问一圈就能找到吗?
哪有人这么蠢!
可他说的也没错,临近行动,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所以说不是咱们的人干的,但总得做些表示,去见一见那位老渡鸦,让他慰问一下姑娘的家里人。”
他们正说着话,打水的年轻人回来了。
巴纳比随口问道:“那什么……”
他实在想不起这年轻人叫什么了,不过那不重要:“玛丽的家人在哪?”
“……您还要做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巴纳比从年轻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满,于是掀了掀眉头:“只是慰问。”
“原来不是找到凶手了呀……”
年轻人低下头:“她家住在城尾的孤儿院里,照料着十来个没爹妈的孩子,门口晾着许多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她家。”
年轻人往水壶里灌水,然后主动把水壶放到了火炉上。
这或许是一种求饶。
巴纳比想:主动地为他们做些什么事,或许是为刚才不好的语气道歉?
他没再说什么,就等着水沸将茶叶冲开。
好东西自然要分享,军官们每人都得到了茶水。
又因为这茶叶实在是昂贵,巴纳比自然不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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