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楞严经里写了“汝负我命,我还汝债”,她还问长姐,这世间真有因果报应吗?
就算有,那也不该报应在她身上。
“不会的,大奶奶都过世这么多年了,您别自个吓自个。”容嬷嬷说着心里也后怕,造化弄人哪,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小乔氏点点头,是啊,长姐已经死了。人都死了,还怎么看着她,还怎么能来害她。
她没错,她都替长姐把女儿养大了,还要她怎么样?她自己的日子也过得不舒心,谁又来管过她。
对,她没错,要怪,就怪母亲,不该让她嫁到武安侯府这个吃人的地方,怪陆青,是她自己不小心,怪老夫人,这么多年装聋作哑,没一个好东西。
泡在羊脂玉盆里的乳白暖汤里,小乔氏长长吁了一口气,那些害怕顺着袅袅升腾的热气,坠入滚动的水珠,没入乳雾弥漫的水波深处。
母亲教过她,菩萨低眉不如金刚怒目,做了就别后悔,刀子也是捅,斧子也是砍,做都做了,就得狠得下心来。
拔活翠鸟毛时,它叫得越惨,尾羽的金越亮,羽色越艳,剜肉有多痛,她早已刻骨铭心。
“传话出去,我要见他。”小乔氏眯着双眼,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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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你看到没,哈哈哈......”朱轮皂盖安车上,裕王笑得前仰后合,今夜溜出来真值了。
“寿宁侯的大儿子,裹着撕破的锦帐跑出来,光屁股都露出来了,被焰火一照,亮得刺眼哪。”裕王用袖袍挡住眼睛,“还有安平伯的小儿子,头上还套着鸳鸯戏水主腰,一个没看清,一头栽到泔水桶里,够他喝一壶的。”
裕王笑得马车都在震。
傅鸣和无咎面不改色,默默无言。
“你们怎么不笑?”不好笑吗,他都要笑死了。
那些王孙公子,平日里个个风度翩翩,今日是着鹤氅抚琴仿嵇康,明日是腰佩紫竹笛吟啸缅怀欧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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