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没有。”阿娘说沈寒不会提起的,怎么办,阿娘又不在。
“有没有,你自己心中有数。”沈寒扯下沈漫斗篷上的雪花铃兰扣,六瓣雪花的扣背银刺尖锐锋利,锋芒寸寸生寒。她用银刺抵住沈漫的脸,沈漫吓呆了,婢女珍珠也吓呆了,二姑娘这是疯了吗。
“大姐姐,冰水里有多冷,你知道吗?寒冷刺骨,无法呼吸,浑身如针扎,”沈寒将银刺往前轻轻推了推,“就好像现在这样。”
沈漫感觉自己吹弹可破的脸像是被尖刺狠狠戳中,又痛又怕,惊惧地看着面前如夜叉索命的妹妹,吓得她尖声大叫,“沈寒,你疯了吗,你刮花我的脸,祖母不会放过你。”
沈寒扬起手,“啪——啪——”
两个耳光打下,沈漫如石化般呆住,左右两颊迅速泛红,清晰的巴掌印隐隐浮现。
溪雪一把捂住珍珠要大叫的嘴,姑娘好威武,打得好,打得妙。
“你大可现在就去找祖母,说我打了你。你看祖母是会护着你,还是责问你。”沈寒把手上的雪花扣扔到沈漫脸上,“不信你现在就试试。”
推她下水,甩她两巴掌算是便宜她了。
沈漫捂着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沈寒怎么这么可怕,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若你再来招惹我,你推我落水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这个跋扈的娇娇女三天两头来找她麻烦,她早就不耐烦了。新仇旧恨,要跟她慢慢算。
沈漫内厉外荏,只敢趁着长辈不在对她耀武扬威,有落水的事在先,今天的打,她是一声不敢吭。
若是事情败露,被赶了出去,她哪有如今的好日子过,这母女俩可舍不得这金尊玉贵的日子。
沈漫是看郡主回了京师有好处了,便处处拿乔,动辄拿身份说事,好像她和郡主欠了这母女俩的。
沈漫不敢吭声,又怕沈寒再打她,低着头一点一点缩到墙角。
沈寒凑近,一字一顿地说,“大姐姐,这就叫做,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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