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亮心细,话说多了,难免被他揪住破绽。
陆青在心底轻轻念叨,傅鸣的救命之恩,她怕是没机会报答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他一生顺遂平安,无灾无难,子孙满堂。
“我手里有一件令堂的物件,想要亲手还给陆大姑娘。”傅鸣拦住陆青。
“是什么?”陆青停下步子,陆青母亲的遗物?怎会在傅鸣手上。
“今日多有不便,看哪日陆大姑娘得闲,换个地方,慢慢聊,如何?”傅鸣唇角轻扬,眼尾漾开一抹浅笑。
“三日后,可行?”这两日还要处理院中的麻烦,陆青提议。
“一言为定,恭候大驾。”傅鸣抚掌。
“对了,陆大姑娘,”傅鸣想了想,叫住已走远的陆青。“忘了告诉你,我叫傅鸣。”
傅鸣笑得开怀,“陆姑娘,这次,我们算认识了吧。”
风卷来阵阵被揉碎的花香,扑到她面前,满耳喧嚣此刻落地无声。
陆青转身,一言不发地盯着傅鸣,悄悄攥紧指尖。
这个男人,比她还要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