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冷白的锁骨让阮梨想起了美术馆的藏品。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湿了。”
他说得坦然,赤着上身走到阮梨面前,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浴室在哪儿?”
阮梨都傻了,“你要洗澡?在我家?”
时郁点头,“我生病的话,没办法开张。不然你养我?”
一提钱,阮梨的视线胸肌上移开,摇摇头。
上次她花了一万,是形势所迫。
她的钱有用,不能花在男人身上。
阮梨:“客浴在门口,我去帮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转身,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温热的掌心攥住。
时郁的声音响起:“一起?”
两个字钻进耳中,像是沸腾的水。
危险危险危险!
阮梨在大一时,就听过时郁的名字。
出了名的好相貌,追他的富家千金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学校论坛上总能实时直播表白场面。
可他始终孑然一身,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而打死阮梨也想不到。
“高岭之花”的花,是“玩得花”的花。
“不……不用了。”
可时郁并不打算放过她:
“躲什么?”
“不是你几次三番说要睡我吗?”
阮梨陷入了迷茫。
除了昨晚上她在药物控制下,问了时郁一晚多少钱之外,还什么时候说过要睡他?
又或者,这就是头牌的手段?
骗感情可以,骗钱不行。
“不行,我男朋友要回来了。”阮梨说着,努力抽出了手腕,转身回到了卧室,关紧了房门。
随着木门合上,阮梨靠在门上,心跳个不停。
她看过一个新闻,是讲日本牛郎引诱客人一步步沉沦,不但掏光女方的钱,还会骗对方下海赚钱,再把赚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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