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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挤在人群的时候,那些记者像是发了疯的鬣狗,阮梨甚至都能看到他们尖利的牙齿。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不是她没有力气推开他们,只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多年前,养母作为支教教师留在了山里,后来她为了能让山里的女娃娃走出大山,建立女校。
被指责贪墨了五十万元的捐款时,那些记者也是这么逼问养母的。
可她知道。
那些钱根本没有进入学校的账户。
有些人为了博流量砸了学校,更有甚者,还想趁乱猥亵女学生。
养母为了保护大家,受了伤,引发了旧疾。
险些没抢救过来。
在此之前,阮家就派人来接阮梨回去,说要接阮梨回去过好日子。
阮梨没答应。
她虽然不知道阮家找她的目的,但却意识到——
如果她的父母哥哥真的想要找回她,不会派人传话。
而是会亲自来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看看她住了许多年的地方。
直到母亲住院查出了重病,需要钱治病。
阮梨才买了一张去海城的火车票。
她穿上了唯一还算体面的衣服——高中的校服,来到了全国最繁华的大都市。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看着穿着高奢大牌的阮宝珠,她才知道,她所谓的体面,只是一个透明的遮羞布。
父母不喜欢她。
哥哥更是厌恶她。
哪怕整个阮家是因为她当初救了江肆言,免于这位海城太子爷被拐卖的命运,才能鸡犬升天的。
可没人感谢她。
只是把她当成阮宝珠的垫脚石,顶替她,嫁给极有可能残废的江肆言。
起初,她不喜欢江肆言。
这个小少爷脾气坏,动不动就摔东西。
可她被那些海城纨绔们欺负时,是江肆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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