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吓了一跳,连忙拍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时郁挑眉,“上次不是纹着我的名字吗,怎么不见了?”
“那不是你的名字……”
阮梨头皮发麻,实在不想和他继续探讨这个纹身,“遮掉了。”
*
另一边,阮宝珠一直在人群中寻找傅氏太子爷。
她不久前,得知了一个绝密消息。
傅家那位太子爷自幼在国外长大,是华尔街的少年天才,忽然销声匿迹,是遇到了恐袭,转回国内疗养。
说来也巧。
他和江肆言住的是同一家私人医院。
听说,当时这位太子爷有一位白月光,为了博得那位的同情,他不惜亲自砸断了他的好腿,在腿上留下来一道蜿蜒伤疤。
但康复后,他忘记了那段记忆。
能让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俯首称臣,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光想一想,阮宝珠都觉得心尖发颤。
正想着,她在蜿蜒的走廊里迷了路。
却意外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