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男士外套。
她说是她未婚夫的。
原来,她没有说谎。
……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后,游戏继续。
阮梨已经醉得不行,被江肆言从傅时郁身上抱起时,已经醉得睁不开眼,靠在江肆言的肩上睡着了。
“她喝多了,先让她休息一会儿。”江肆言说着,将人抱去了帐篷。
众人暗暗道:还好她醉了,不然清醒的话,多社死!
夜色下,炉火冒着火,噼里啪啦。
大家都努力去忘记刚刚的错误,换了新一轮游戏。
可气氛还是莫名诡异。
傅时郁的表情比之前更加阴沉。
哪怕坐在他旁边,都会感到寒意侵入毛孔。
令人宫寒。
江肆言注意到了,以为他是被阮梨误亲而生气。
刚刚他看到了,在阮梨摔进时郁怀中时,时郁收紧手臂。
那结实的手臂揽着阮梨的细腰,有一种娴熟又默契的气氛,刺激得江肆言眼睛发红。
换做任何一个人,他可能早就一拳挥了过去,认为对方觊觎他的未婚妻。
但他知道,时郁不会。
大学四年,他了解这个室友。
虽然生了一副惹草拈花的好相貌,但在男女关系上克己复礼,谨慎又保守。
所有人都可能觊觎阮梨。
但时郁不会。
他放心阮梨接触他的所有兄弟。
但时郁不行。
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对时郁一直有一种隐蔽的嫉妒。
这也是大学四年,他从未将阮梨介绍给时郁认识的理由。
一想到阮梨的初吻竟然给了时郁,江肆言心中燃烧着无力的愤怒。
“快到八点半点了。”苟俊俊试图缓和气氛,“气象局说今天可以观察到流星雨,我们运气真的太好了。”
“那我去叫醒阮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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