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了多久,身后的柔软地毯上响起了脚步声。
阮梨抹了抹眼泪,如阮母所说,作势要跪在地上。
可没等她膝盖落地,手臂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架起。
阮梨眸色一动。
她知道,傅时郁又一次对她心软了。
可明明赌赢了,阮梨还是鼻子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转身,扑进了来人的胸膛里,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阿肆,我就知道你会来!”
……
气氛凝滞,走廊安静得可怕。
昏黄幽暗的灯光下,傅时郁长睫垂下的阴影落在下眼睑,眸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半晌,他认命地抬起手,将阮梨抱得更紧。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
也听到自己模仿着室友的声线道: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