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中弹,紧急转回国内才保住了性命。
傅老爷子因此一夜白头。
无论是不是巧合,老爷子都不得不信大师的论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傅老爷子还以为是孙媳妇来了,热情道:“快进来!”
结果进来的是江家一家子。
江夫人微笑道:“傅老,今天听说您来了望江阁,我们江氏作为海城的东道主,自然要前来拜访。”
“这是犬子肆言,和小女心语,他们两个晚辈特意为您准备了礼物,还请傅老和太子爷务必收下。”
江家是海城首富,尽地主之谊,傅老爷子也没驳他们的面子。
“你们有心了。”
而江肆言递过礼物时,目光看到了傅老身边的时郁,脱口而出,“郁哥,你怎么在这?”
傅时郁刚说了一个“我”字。
傅老爷子生怕悲剧重演,立刻道:“他是我资助的学生。”
这么说也没毛病。
他的亲孙子,当然是受他资助了。
江夫人盯着傅时郁,隐隐有些眼熟。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江家一家自打进来之后,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爷子也没驱赶,同江家人聊起了海城风土人情同京城的区别。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木门再一次被敲响。
门扉打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卷进来了一股清幽的香气。
看到她时,在场众人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