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真材实料。
但在她的童年,这也是只有考试考好了,才能吃到的奢侈品。
她和哥哥会小心翼翼吃掉,连粘在纸上的奶油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养母总笑着说,“怎么跟小狗似的。”
可这些,傅时郁是怎么知道的?
阮梨怔忡之际,弹幕无语了。
【就这?我裤子都脱了,结果玩纯情了?你把我当小日子整呢?】
【嫩爹的,怎么热爱哥撕个塑料勺子也这么欲?】
【手铐呢?黑化哥,快发狠,快忘情,快点榨梨汁啊!】
下一秒。
傅时郁开口,“尝尝?”
阮梨伸手去接。
可没等接过雪糕,一双大手忽的箍着她的手腕,将人拉近,柔软的草莓味灼热地覆盖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