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脚踝一直绑到了小腿,想脱都脱不下来,格外狼狈。
有人欢喜有人忧。
阮宝珠心情愉悦,经过阮梨身边时,她唇角高高扬起,“原来姐姐攀上了傅家养子,呵,豪门养子懂得都懂,就是说出去好听,实际什么也不是。”
阮梨笑了,“你不也是养女吗?”
阮宝珠一噎,反驳道:“那不一样!况且,现在我和阮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告诉你,傅家马上就要宣布我是未来的大少奶奶了,就算以后我们同时嫁入傅家,你也得喊我一声大嫂!”
阮梨:“……”
【这是喝了几斤啊?】
【我有的时候真的羡慕阮宝珠的自信。】
【一个人要是有阮宝珠的自信、江肆言的超绝钝感力、还有安盛楠的心态,不敢想会有多强。】
【那成啥了!害群的马,搅屎的棍,盛饭的桶?】
“……”
阮梨被逗笑了。
傅时郁拉着她,“走吧,带你换身衣服。”
阮梨点点头,“好。”
阮宝珠闻言,更加嚣张,“看啊,这傅家要宣布继承人了,大家都走了,谁还留下参加你的破婚礼!”
阮梨欲言又止。
有一种她无论说什么,都是一场跨物种交流的心累。
“谁说人都走光了!”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响起,“我们还在呢。”
回头,就见是苟俊俊和赵慎。
傅时郁见到二人,开口道:“走吧,我带你们去隔壁。”
苟俊俊:“啊,婚礼不继续了吗?”
傅时郁摇头。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一场戏。
况且闹成这样,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他会给阮梨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苟俊俊略有些失望,“我还等着抢捧花呢!”
闻言,阮梨哭笑不得。
她将手里的捧花给了苟俊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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