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
她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在她落泪没多久,帝王就快步而入的那一瞬间,胜败就已经见了分晓。
帝王此时立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
好一会儿,帝王忽地转过身来,看向锦宁开口说道:“罢了,看在你这么舍不得孤份上,今夜孤就留宿在这昭宁殿中。”
帝王刚才往外走的时候已经将门半推开。
蹲在门口的魏莽正好将最后一个抄手吃完,打了个满意的嗝。
听了帝王这话,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陛下莫不是幻听了?贵妃娘娘好像没出言挽留啊!”
萧熠听到这话脸色一黑。
接着对着门外的魏莽冷声说道:“不是孤幻听了,是你聋了。”
“再罚三年俸禄。”萧熠张口就来。
魏莽挠了挠头满脸茫然,这年头当差不容易啊,连实话都让人说了。
不过此时他并不心疼自己的俸禄。
俨然就是滚刀肉一块!
这俸禄就算是罚到二百年后,对他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福安瞪了魏莽一眼,然后走过来将门关好。
接着福安就吩咐了下去:“去准备酒菜。”
陛下刚才是吃了半碗抄手,可娘娘还没吃呢!
岂能人人都和魏莽一样蠢到无可救药?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萧熠看向锦宁,年轻的姑娘还是没怎么说话,但脸上已经染满了泪水,想也知道,这是他刚刚作势要走的时候,她掉的眼泪。
萧熠走到锦宁的跟前,用指腹轻轻的擦了擦锦宁脸上的泪花,声音倒是和缓了不少:“莫要哭了。”
萧熠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锦宁就哭出声来,看起来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
萧熠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人。
这件事,这姑娘是有错,但错也不全在她。
他何尝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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