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地甚至曾经商之处为官。此举虽有效遏制了地方势力坐大,却也酿成“流官”之困。
这些外来的知县到任时,往往对当地风土人情、方言脉络、豪强大户乃至钱粮刑名的渊源一无所知,形同“盲聋”。一切政务皆须仰赖熟悉本地情形的胥吏方能推行。
加之知县任期普遍只有三至五年。如此短的时间内,既要摸清地方,又要组建班底,还要做出政绩,难度极大。钱粮税收与刑名狱讼乃知县的核心考绩,一旦未完或积压,轻则影响升迁,重则招致罪责。
因此,为快速达成目标,知县往往不得不倚重现有胥吏系统,即便明知其中弊病丛生,也无力在任期内整肃。
一个外来的知县若想触动他们,极易陷入孤立无援,甚至反遭构陷。连知县尚且如此,更何况区区一个幕僚师爷?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胡金宝那张胖脸阴晴不定。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故作沉吟:“不过嘛……师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话音未落,却突然将茶盏重重一放,“可若就这么算了,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咱们头上撒野了?”
王五立刻跳起来附和:“班头说的是!您就发句话,弟兄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胡金宝见火候已到,阴笑着压低声音:“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张东,去告诉各大户,断了壮班的常例银!看他们拿什么养人!
次日,天刚破晓,林峰便起身洗漱,辞别双亲来到衙门。
林峰在衙门处理完晨间公务,便带着几名亲信出了门。他昨日已吩咐赵小乙等人,将城内各大赌坊的档头、青楼暗娼的老板都邀至醉仙楼一叙。
刚迈出衙门大门,迎面就撞见了王五。
他特意避开了清晨点卯,本想着躲过与林峰照面的难堪,谁知偏偏在衙门口撞个正着。他下意识想扭头避开,却已被林峰一眼瞥见。
“王五兄弟,”林峰声音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旧日熟稔,“今早点卯怎未见到你?身子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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