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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肉不吃留着干啥?(第3节)

里门儿清。

十六岁那年夏天,她跟娘进山打猪草挣工分,李家村那混账李二狗前阵子被他舅舅狠揍了一顿,憋着坏,在山里遇到她娘俩时起了歹心,想使坏报复。

正好陈冬河进山下套子逮兔子,碰上了,二话没说上去就把李二狗揍成了个猪头。

她姥爷和几个舅舅虽说后来又把李二狗狠狠的拾掇了一通,可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就从那时起,陈冬河的影子就烙在了她心里。

她悄悄留意着,发现他压根不是什么街溜子。

虽然时常跟人干架,但从未欺负过屯里人。

只是他不乐意去生产队混工分,落在所有人眼里,就成了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他家出事被抢那天,她刚好去了舅舅家,回来才知道。

看着陈冬河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以前也有媒婆踏过李家门槛,都被她三言两语连挤兑带打发送走了。

她心里就装着这么个人,盼着他。

可惜她一个姑娘家,这些话哪好意思往外说,只能憋在心里。

陈冬河可猜不透李雪的心思,他把剩下的狼肉分好块,只留下一条狼腿准备带走。

那陈狼皮他准备交给老娘仔细鞣制。

他没打算卖皮子,预备着冬天做两顶狼皮帽儿。

一张好皮子,也就够做两顶。

等到了滴水成冰的三九寒天,顶风出门不戴帽子,耳朵都能冻掉喽!

上辈子冻疮烂耳朵的滋味,他可没少受。

二姐陈小雨也钻进了厨房,和李雪一块儿忙活起来。

狼肉块重新下锅,清水寡炖,除了那点黄盐粒子,就一把花椒算是正经调料。

可肉味儿就是肉味儿,这浓郁的香气像只小手,挠得院子里的人心痒痒,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那小小的灶房窗户上瞟。

说起来,这个家里足有年把没闻过肉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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