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说话算数,那把水连珠算旧货折旧,我扣你五百块。剩下的六百,熊胆的钱一分不少!”
他一边点钱一边说:“至于那俩波棱盖,放心,只要出手,卖了多少是多少,我一分差价不挣你的!全归兄弟!往后有好货,可千万记着我这份情!”
“那是当然!有好货头一个想着奎爷您!”陈冬河也没跟他客气,笑着应承下来,接过那厚厚一沓钱。
随即,他又从旁边的背篓里提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十几斤肥瘦相间的熊肉:
“奎爷,这点熊肉自家留了不少,熊油我们留着用处大,就没带过来。这次就这点肉,您尝尝鲜。”
“等下回我再找着了熊窝子,保准囫囵个儿都给您弄来!”
“哈哈,好!够意思!那我就等着兄弟的好消息了!”奎爷也不客气,笑着接过来。
他看着眼前爽快又有本事的年轻人,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揣着六百块钱,迎着晨风骑上自行车,陈冬河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回去得交给老娘拿着。
得让她老人家安心,省得她还像过去那样,一个铜板恨不得掰开两瓣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日子总是抠抠搜搜的。
在他这个年代的小山村,娶个媳妇的彩礼也不过几十块钱。
传说中的“三转一响”,那是城里或者富裕人家的待遇。
在靠山屯这种地方,实实在在的粮食往往才是最硬的聘礼。
对于祖祖辈辈刨土为生的人来说,金贵的钞票,有时真比不上粮仓里实实在在的几袋子谷子苞米让人心安。
他停下车子,从怀里掏出那叠钱,熟练地点出五十块钱单独放回口袋里。
这钱得用来抹平昨天系统空间里那些东西的“账”——布、面、糖、调料,还有那包肉包子钱。
供销社刚开门不久,柜台前还没几个顾客。
陈冬河过去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三斤水果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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