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骨头被剃得溜光的肉渣,悉数进了他滚烫的腹中。
“嗝……”
陈冬河直挺挺地仰倒在雪地里,满足地打了个长嗝,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望着西斜的日头,一股“天下任我行”的力量感充盈全身。
“饱……真是舒坦!这劲儿……”
他试着攥紧拳头,感受着手臂里奔涌的力量洪流,仿佛一拳能砸塌土墙。
“……怕是能一拳撂倒一头傻狍子,野牛也挨不住几下!”
但这狂妄的念头刚起,一股警惕便在心底扎根。
他猛地坐起身,晃了晃脑袋:“老班长说得对,真正的厉害,是懂得敬畏。得意忘形,离沟里就不远了!山里的老狼毒蛇,不比敌人差半分!”
上辈子战场拼杀,老兵的教诲字字如血。
他撑地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翻起,整了整衣衫。
西斜的日头提醒着他,该回去了。
爹娘该等急了,可不敢让家里老两口再提着心……
走到村口,他从空间召出那杆沉甸甸的水连珠步枪,稳稳背在肩上。
又从空间取出之前故意留下的那只健硕公野鸡和一只灰毛野兔拎在手里,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炊烟缭绕的打谷场。
打谷场上人声鼎沸,大铁锅里骨头汤翻滚出浓郁的白气,混着萝卜土豆和猪肉块的香气,勾得人肚子里馋虫乱拱。
昨天大快朵颐的余韵未消,老村长精打细算,野猪分作几天食用。
大家伙儿围坐篝火堆旁,高谈阔论。
有人眼尖,远远瞧见了陈冬河的身影从山脚小路上拐出来。
“嘿!冬河回来了!”
“就一只鸡一只兔?看来山神爷没给面子啊!”
“嗐!话不能这么说,这天气能打到这些就顶好了!换别人,空手回来也寻常。”
“就是就是,冬河本事不小,可山里牲口又不会排着队等你去打!不能指望回回都是大野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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