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咋弄?”
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好猎手,对这样稀罕的“收获”本能地生出了兴奋劲儿。
“爹放心,我有谱。”陈冬河应道,顺手又给刘强添了勺浓汤。
刘强“滋溜”喝完最后一口热乎乎的羊汤,额头冒出汗珠,浑身都暖透了,一抹嘴站起来:
“好嘞!冬河,事不宜迟,趁着天还早,我这就赶回去找铁匠!那绞盘和钢丝绳我一准儿给你捎来!”
说罢也不停留,风风火火就出了门。
陈冬河看着他迅速走远的身影,笑着摇摇头。
午后,日头偏西时,院外就响起了刘强特有的厚重脚步声。
他回来了!
肩膀上搭着一大圈乌黑的钢丝绳,比筷子头还粗一圈,看着就十分结实。
另一只手上则拎着个新打好的铁家伙。
那绞盘用厚铁料锻造,粗犷中透着实用,中间的大轮毂两侧的绞手,还有稳固底座的铁架,掂量一下怕是有二三十斤重。
“瞧瞧,怎么样?老李头的手艺没得说!”刘强把绞盘哐当一声放在地上,喘着气说:
“这钢丝绳是以前木电线杆上拆下的,绑得紧,拆开单股用没准儿还嫌细,这么整股用劲儿才大!”
钢丝表面覆盖着一层陈锈,但内里的坚韧光泽依旧。
陈冬河喜不自胜地接过来,用力掰了掰,纹丝不动!
那粗犷的棱角、冰凉的触感,让人无比安心。
“成了!”
他声音里透着兴奋。
最后一样关键东西——鱼钩。
他快步跑回老屋堆放杂物的角落,翻腾了好一阵子,最后找出来一个被遗忘已久的铁疙瘩——一个老式的秤钩子。
那弯钩形状依旧分明,虽然带着厚重的锈迹和磨损的痕迹,但精铁打制的底子还在。
他拎着那沉甸甸,足有半斤重的秤钩,在台阶石上用力敲了几下,硬邦邦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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