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重地“嗯”了一声,赞许地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支持。
这正是他要磨炼儿子,树立威信的地方。
这番话掷地有声,砸得小院一片死寂。
那些真心帮忙,一路担惊受怕的汉子们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感觉腰杆硬气了,脸上也露出被理解的暖意。
而那些被点到心虚,想蒙混过关的,脸皮臊得通红,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敢吱声。
敲锣集合都不敢出门的人,在讲究集体互助,同仇敌忾的乡里,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以后在屯子里还怎么抬头?
众人纷纷称是,觉得铁柱说的在理。
有人更是小声嘀咕,带着浓浓的鄙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那几个缩头汉子耳中。
“就是!锣敲得山响都不敢出门,那叫没长卵子的娘们!”
“呸!白长那么大个子!”
“想吃肉?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陈冬河重活一世,心窝子里比谁都亮堂。
他太明白一个村子的心拧成一股绳有多金贵了。
陈家屯这名儿响亮,屯子里十户有六七户姓陈。
往上刨三代,一个老祖宗的血脉连着筋。
在他们这方水土,虽不兴南方那种大祠堂讲古制,可村邻之间互相帮衬,抱团取暖的道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真要谁家屋里人吃了外村的亏,本村的人袖手旁观,那脊梁骨能被周围十里八村戳断!
唾沫星子淹死人,往后走出去都抬不起头,连媳妇都难说上。
正是靠着这股子抱团的韧劲儿,陈家屯的日子才在艰难年景里越过越硬实,没被外村欺负了去。
那些人心散得跟沙似的村子,陈家屯的老少爷们根本瞧不上眼。
你想啊,本村人挨了欺负都没人出头撑腰,岂不是敞开门让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
时代变了光景,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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