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放心!冬河,我们指定不说!”
“对对,不能让你爹娘担心!”
“放心吧!谁多嘴我撕了他的嘴!”
陈冬河笑眯眯地点头,眼神却像钉子似的,最后狠狠剜了地上装死的刘二强和刘三强一眼。
那意思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管好你们的嘴!敢到处瞎嚷嚷,后果自负!
人走了,留了一院子心思各异、惴惴不安的人。
雪地上只剩下刘家兄弟痛苦的呻吟和村民压低的议论声。
回了家,堂屋的油灯已经点上。
刘家两兄弟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杵在堂屋冰凉的地上,屁股和大腿的剧痛让他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微微佝偻着。
大姐陈小霞“砰”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可能窥探的目光。
她眼神如刀子般刮过他俩,声音冷硬得像冻透的石头:
“说吧!今天到底捅了多大篓子?冬河什么秉性,我一清二楚!他嘴里没大事儿会强调你俩差点死?”
“甭想糊弄我,赶紧给我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老实交代!敢漏一个字,我让你大哥接着收拾你们!”
刘二强和刘三强互相递了个绝望的眼色,知道这事儿瞒是瞒不过精明的大嫂了。
两人喉头滚动,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嘶哑干涩。
“……就,就是想着……”刘二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飘,“山脚那片野塘……开春时水清,说不定……能捞点鱼虾……”
“就想着,说不准……能摸到大点儿的珍珠蚌……弄点钱……省得听人闲话……”
“然后……就鬼使神差进去了……”刘三强接过话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惧。
“谁知道……越走越深……林子密得遮天蔽日……藤蔓缠脚……我们……我们真是鬼迷心窍了……”
事情巨细靡遗地倒了出来,从掏珍珠蚌的贪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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