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处。
从空间里拎出那把厚背儿铁锹,冰冷的铁柄激得手心一麻。
陈冬河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哈口热气,胳膊一叫劲儿,铁锹便带着全身的力道狠狠楔进冻得如同铁板似的土层里。
锵!
铁器与冻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臂上七百斤的力道此刻显出霸道。
冻土块和碎屑四散崩开,溅在雪地上留下点点黑痕。
没几下就刨到了半米深处。
冻土层一过,底下是些松软些的黑土夹着碎石,挖掘顺畅了许多,铁锹铲进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他打算再深挖一锹时——
嗖!
一道灰黄色的影子猛地从洞里往外一蹿,速度快得像道闪电。
还带着一股子土腥气和冬眠动物特有的膻味。
陈冬河的反应更快,完全是千锤百炼后的本能。
手腕一抖,攥紧的铁锹带着风就横拍了过去。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带着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那刚露头的獾子如同被重锤击中,像个破麻袋般重重摔在雪窝里。
口鼻眼睛瞬间溢出血沫子,四肢剧烈抽搐几下,眼见就不行了。
“快到底了!”
陈冬河心头了然,右手铁锹毫不停顿地往洞里捅捣,搅得里面泥土簌簌下落。
左手心念一动,那把寒光闪闪,刃口带着细微血槽的狗腿刀便稳稳握在掌中。
果然,洞口泥土松动,“噗噗”又是两只受惊的獾子往外急蹿。
陈冬河眼神锐利如鹰隼,手腕翻飞,刀光只一晃——
噗!噗!
两声干净利落的轻响,如同利刃划过浸水的皮革。
两只狗獾几乎同时毙命。
脖颈处血线乍现,连挣扎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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