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浪裹挟着雪沫,砸在陈冬河脸上,生疼。
陈冬河眼皮狠狠一跳,脚下却如同钉死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娘的,这熊熬过冬,睡瘦了,不踏实,饿疯了!
要不是瞅见它那惹眼的爪印领路,自己也摸不到这处绝地。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身体却已凭着猎人的本能,如同滑腻的鱼鳅般向后急退两步,拉开生死距离。
随着步枪无声隐没,他手上寒光一闪,已稳稳攥住了两个被粗麻绳牢牢捆缚在一起,炮仗筒子似的“二踢脚”。
滋滋燃烧的引信嗤嗤冒着呛鼻刺目的白烟,像催命的鬼符。
“醒得真是时候!”
陈冬河的声音混在呼号的寒风里,透着一股子冰冷刺骨,独属于狩猎巅峰状态的猎人亢奋,更像是给自己壮胆的嘶吼。
“给老子添把鬼火!正好瞧瞧你肚子里的货色,能不能掏出一颗裹金镶玉的!”
话音未落,陈冬河手腕猛地一抖一送。
那嗤嗤作响,喷着白烟的二踢脚,像长了眼似的,精准地贴着冰冷的地面骨碌碌滚向洞底。
“啪”一声轻响,刚好停在棕熊那只布满硬茧,粗糙如树皮的前掌边上。
刚刚被巨响惊醒,又被这冒烟滚烫的东西触到脚掌的棕熊,彻底被激怒到了极点。
它想也不想,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如闷雷的暴吼,那只蒲扇般,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掌,带着呼啸的风压和一股子要碾碎一切的毁灭感,轰然拍下。
轰——隆——
一声沉闷到如同大地深处开裂的爆响,在逼仄狭窄的岩洞内疯狂撞击、回弹、叠加。
震得人头皮发麻,耳膜针扎般剧痛。
浓烈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被炸飞的碎石土屑,呛人的粉尘瞬间弥漫了整个洞穴,如同鬼雾。
棕熊猝不及防,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在脑壳里炸开。
更可怕的是,掌下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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