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货”,散发着浓烈原始气息的牛车,朝着那人声鼎沸,充满世俗渴望的换肉场走去。
陈冬河故意把牛车赶得气喘吁吁,鞭子甩得啪啪响,额头上也逼出点细汗。
实际上,以他现在的体质,别说三头牛,就是拽着三头犟驴跑十里地也不带喘的。
可该做的样子,一点不能少。
他得让大伙儿觉得,这些肉来之不易,是他费了牛劲才拉来的。
哞——
牛车的沉重轱辘声,车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和拉车老黄牛疲惫的叫声,像块巨大的磁石,瞬间把场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来。
“嚯——快看!好大的炮卵子!我的老天爷!这獠牙!”
有人指着那对弯刀似的獠牙,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哎妈呀!还有这么多!野猪崽子都弄来了?这肉嫩啊!”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眼睛发亮,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孩子。
“那……那是傻狍子吧?咋都弄来了?这得多少肉啊!过年都够了!”
几个汉子围上来,啧啧惊叹,伸手想去摸那冰凉的皮毛。
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般,“哗啦”一下分开一条道。
每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三车还冒着淡淡血腥气和寒气的“硬通货”,眼睛都直了。
那肉腥味此刻闻起来,比啥都香!
是实打实的希望!
陈冬河抹了把“汗”,脸上挤出点无奈又带着点心疼的笑容,对着人群,也对着闻声奋力挤过来的奎爷高声道,声音带着点疲惫:
“各位老少爷们!对不住,让大伙久等了!我陈冬河手里的肉,全在这儿了!”
“这几头炮卵子和母野猪,还有崽子,原本是留着给屯子里过年添荤腥的,圈在陷阱里没舍得杀。可这不是想多换点煤炭票嘛!”
他拍了拍那大炮卵子冰凉梆硬,如同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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