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几乎怼到赵守财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陈木头?你是说……陈冬河他堂哥,陈木头?他不是跟媳妇吵架,一时想不开喝药死的?是被你闺女和你儿子……逼死的?!”
“不!不是!我没说!我说错了!”
赵守财魂飞魄散,拼命摇头,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我……我是说我女婿……老宋那个木头脑袋……我给他存钱呢!对对对!存钱……是存钱的事……”
“放你娘的狗臭屁!”
王干事厉声打断他,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冰冷的白毛汗。
出大事了!
这他妈是命案!
无意间竟然炸出这么个惊天大雷!
陈木头的死,公社只按家庭纠纷,自杀处理了。
谁曾想……背后竟然牵扯出赵家?
逼死人命?
陈冬河知不知道?
陈家屯的人知不知道?
这案子……这案子根本捂不住了!
捅到县里,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迅速做出决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急促:
“你们几个!把他押回公社,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包括他家里人!”
他又指着面无人色的赵守财,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再说错一个字,后果你自己清楚!”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对另一个干部急促地说:
“你跟我立刻返回陈家屯!跑步回去!这事……必须得马上找到陈冬河!搞清楚了,得立刻报县里!快!”
这潭水,太深太浑了!
王干事心里直发苦,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必须立刻找到陈冬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扣“地主老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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