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色,边缘磨损的红布,把那冰凉的玉镯仔仔细细包好,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
拉开房门时,赵守财已经换上了一副痛不欲生,如丧考妣的面孔。
他佝偻着腰,双手捧着那个小红布包,像是捧着千斤重担,捧着他赵家的命脉,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老泪纵横,干哑的嗓子发出悲鸣:
“冬河啊……这……这就是我们老赵家的命根子啊……”
他走到陈冬河面前,双手哆嗦着递上红布包,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心痛和仿佛被剜了肉的绝望:
“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要不是……要不是家里出了这么个丧门星,惹下这天大的祸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舍不得拿出来啊……”
他抬起袖子,用力抹着那挤出来的,有限的眼泪,干嚎起来,声音凄厉,在破败的院子里回荡:
“我的老祖宗哎……不肖子孙守财……对不住你们啊……”
陈冬河接过了那个用褪色红布层层包裹的小包,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玉器特有的冰凉。
他面上毫无波澜,手指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迟缓,一层层揭开那粗糙的布料。
冬日的阳光刺破铅灰色的云层,吝啬地洒落几缕,恰好落在他掌心。
刚露出那镯子的一抹翠色,陈冬河的心头便狠狠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上辈子对珠宝虽非行家,但基本的眼力还在。
这水头,这透亮,这均匀的翠色,分明是顶级的冰种翡翠!
镯身圆润饱满,温润似凝冻的溪水。
更难得的是上面精雕细琢着缠枝莲纹,线条流畅,一丝磕碰的痕迹都无。
几十年后,这东西在拍卖行拍出百万天价都毫不稀奇。
就算在眼下这物质匮乏的年头,拿到大城市信托商店或懂行的藏家手里,换个万元户也绝非难事。
一千块?
赵守财这老棺材瓤子,真是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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