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虎鞭,还有鹿茸、鹿血等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用柴刀背敲开其中一个酒坛的泥封。
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的药香混合着烈酒的辛辣气息瞬间涌出,弥漫在狭小的地窖里,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他用专门准备的竹制酒提子,慢慢地伸进酒坛,舀出澄澈中带着琥珀色的酒液,一一灌满五个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子。
酒色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依然透着诱人的光泽。
灌好酒,重新仔细封好坛口,陈冬河才提着沉甸甸的酒瓶回到温暖喧闹的堂屋。
“二叔,三叔,这酒性子可烈,差不多有六十二度,而且里面加了老多药材,大补。”
他将酒瓶放在炕桌上,又拿起自己那瓶没喝完的茅台。
“您二位喝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劲儿大。这两瓶,你们带回去慢慢喝。”
“剩下这瓶,咱们今天中午就把它解决了。喝完了,地窖里还有,绝对管够。”
他自己是不太敢多喝这药酒的。
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系统强化后的体魄,血气本就旺盛。
这酒喝多了,补过头,晚上非得燥得睡不着觉,浑身不得劲。
三叔陈大海闻言,冲他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男人间都懂的促狭笑意:
“嘿嘿,你小子……门儿清啊!这玩意儿,你这岁数,火力壮,确实得少沾。”
“不然晚上炕烧得滚烫,媳妇儿都得嫌你热得慌,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陈大山,意思是让大哥也管管儿子,别瞎喝。
陈冬河会意,也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跟三叔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平时插科打诨惯了,相处得像朋友一样随意。
不过此刻老爹在场,他还是收敛了些,只是笑了笑,没接茬。
“你俩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嘀咕啥呢?”
陈大山虽然这么说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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