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志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非被浪潮拍打的泥沙。
眼前的路径或许充满混沌与不规范,他虽不欲主动走歪门邪道,却难保不会有人因眼红、因利益而挡在他的路上。
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威慑力,一切都是空谈!
酒桌上,父辈们依旧在聊着。
从今年庄稼的收成,说到屯子里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添了丁。
又回忆起早年挨饿受冻的苦日子,感慨着如今能吃饱穿暖,年节有酒有肉的光景是多么来之不易。
话语里带着醉意,却充满了最朴素的欣慰和快乐。
老爹、二叔、三叔都喝得满面红光,有了七八分醉意,但神志尚且清醒,只是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陈冬河听着他们带着醉意的笑谈,觉得酒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起身离席,溜达着出了堂屋。
陈援朝没上桌,不是他不想,是他爹二叔嫌他酒量浅,一杯下肚就容易兴奋过头,说话没分寸,坏了气氛,因此给撵了出来。
此刻他正倚在门框边,眼神幽怨地看着谈笑风生的父辈们,又看向走出来的堂哥。
“哥!”陈援朝凑过来,吸了吸鼻子,似乎还在回味那药酒的独特香气:
“那酒……闻着真带劲儿!好喝不?”
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和渴望。
陈冬河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心思比较单纯的堂弟,不由得笑了。
他从棉袄的内兜,实际上是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五粮液:
“光闻着香有啥用?走,哥带你找三娃子去,咱们哥仨也凑一块儿喝点!”
他这个堂弟,还有三娃子,都是他未来计划中可靠的左膀右臂。
陈援朝对他这个哥哥是死心塌地的忠心,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冲动,脑子转弯慢。
在人前打交道,处理人情世故方面,反倒是不如三娃子活络、机灵。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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