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声音清晰地压过了车厢的嘈杂,“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还要我好看?”
“别说我欺负你年纪轻,我给你机会,有什么道道划下来,我接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庄稼汉式的直白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也不是什么赤脚医生,就是个地里刨食的庄稼户,平时喜欢练点庄稼把式,手重。”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讲道理,擅长接骨续脉,保证你这手腕断不了,就是骨头关节不太听使唤而已。”
他内心其实掠过一丝感慨。
这才八零年开春,改开的春风刚起,一些沉渣似乎就有了泛起的苗头。
后世常有人说,“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看来这话未必全对。
有些劣根性,与年龄关系不大,与环境气候倒更相关。
放在几十年后,他这般行事,少不得要被冠上个“过度防卫”或者“故意伤害”的名头,麻烦不断。
但在此刻,在这辆行驶在城乡之间的老旧客车里,对付这种蛮不讲理,欺凌弱小的行径,只要不真的弄残废了,略施惩戒,竟是如此的大快人心!
念头转动间,陈冬河手上却没停。
他再次上前一步。
那小青年吓得往后一缩,却被拥挤的乘客堵住退路。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冬河岂会理会,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对方那条完好的手臂。
这一次,他动作幅度稍大。
众人只见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那条手臂的肩、肘、腕几个关节处或捏或按,或推或拉,最后握住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咯嘣……
几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接连传出。
“啊——”
更为凄厉的惨叫从小青年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感觉整条手臂仿佛被拆成了好几截,每一处关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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