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彻底没气为止。明白吗?”
陈冬河这一连串如同行云流水,却又狠辣精准到极致的“表演”,彻底碾碎了虎哥内心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与抵抗意志。
从卸掉关节、施加肉刑,到替换肉片、营造心理压力,再到最后的烫手逼问……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节奏被牢牢掌控在陈冬河手中。
他将心理压迫运用到了极致。
先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将对方的精神逼到崩溃的悬崖边缘,再给予一丝看似渺茫,实则唯一的“选择”机会。
这种手段,在他上一世面对那些经过严酷训练,意志如同钢铁铸就的敌人时,尚且需要反复较量、耐心周旋。
但对于眼前这个虽然凶悍,却终究缺乏真正核心信念支撑,骨子里透着利己与懦弱的“联络人”来说,已经显得过于奢侈。
甚至可说是杀鸡用牛刀了。
抹布被拿开,虎哥没有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
他只是像一条濒临窒息的鱼,张大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哭腔、血沫子和被烫伤喉咙后嘶哑的杂音。
他看着陈冬河,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乞求。
仿佛对方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就能决定他是立刻堕入无间地狱,还是获得片刻的喘息。
极致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上多处足以让正常人精神崩溃的剧痛。
“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剧烈的颤抖。
“您问,您尽管问……我什么都说,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求求您,别再……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糊了满脸。
与血污混在一起,模样凄惨狼狈到了极点,与之前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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