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年代所有试图离开土地的农民最大的顾虑和枷锁。
土地,是他们的命根子,是安全感的最终来源,是祖辈传下来的依赖。
哪怕工厂工资再高,在很多人看来,那也是“浮财”,是没准信的。
终究不如地里长出的庄稼实在,能填饱肚子。
“爹,这个问题我想过。”陈冬河说道,语气平静,显然不是一时冲动: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你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或者,咱们村的地,能不能换个种法?比如,几家的地合起来,请人机械化耕种?或者种些更省事、值钱的经济作物?”
陈大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烟雾笼罩着他愁苦的脸:
“这事啊,我还真给你出不了啥立竿见影的好主意。”
“机械化?咱们这山路,拖拉机都难开进来,成本也高。”
“种别的?大家都没经验,万一赔了,更糟心。”
“要不……你去问问你村长叔?他当了几十年干部,经验多,见识广,或许能有点想法。”
“铁柱那小子,干活是一把好手,但当村长时间还短,威信还在立。”
“这么大的事,牵扯到全村,他未必能拿得准,压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我估摸着,只要你那厂子真能开起来,工资能按时发,现钱拿到手里,你招呼一声,村里十有八九的壮劳力都想跟你去。”
“端铁饭碗,拿现钱,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谁不乐意?”
“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刨食,终究是太苦了……一年到头,也剩不下几个子儿。”
“就怕到时候,地真没人好好种了,荒了,或者收成大减,那可就……”
陈冬河知道父亲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对土地和村民的深刻了解。
他心中其实早有了一些模糊的,关于未来农业发展的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