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不再停留,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离开。
该点的都已经点了,如果马强还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如果他冥顽不灵,非要留在村里作死,那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也都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走出去十几步远,陈冬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本来我觉得李红梅就不是个东西。现在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好自为之吧!小心点,别真被村里那些义愤填膺的爷们儿老娘们,堵在家里活活打死。到那时候,你连哭坟都找不着地方。”
他不再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的另一头。
马强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包打胎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陈冬河最后那几句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知道,陈冬河对李红梅有恨意,所以才会“提醒”他,不想让李红梅死得太痛快。
然而,陈冬河描绘的那种被全村人唾弃,甚至被私刑处置的场景,更是让他恐惧到了骨子里。
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离开村子,去县城从头开始?
他已经习惯了在村里这种虽然清苦但没什么太大风险的生活。
李红梅怀了野种,打掉就是。
等她身体稍微恢复,继续用她来赚钱,似乎也是一条活路。
虽然钱不多,但至少饿不死,也能有点零花。
可是……以后呢?
难道一辈子就靠着这个让自己蒙羞的女人过活?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抑制的怨恨和屈辱涌上心头,让他眼睛都有些发红。
如果不是李红梅当初水性杨花,勾搭野男人,还把那野种赖给自己,他也不至于丢了放映员的工作,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这一切,都是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