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就着花生米喝过烧刀子呢,记得不?”
“我姓郭,郭满仓,往后叫我老郭就成!咱们一个乡的,走出去,那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老乡!”
陈冬河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两刀?
那是后世某些乱象里生出的玩笑说法。
在八十年代初的北方山区,“老乡”二字仍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和天然的亲厚。
尤其是郭主任这般需要常下乡,与各色人打交道的干部,更注重经营这份朴素的乡土情谊。
“老郭同志,那我就不跟你外道了。”
陈冬河从善如流,笑容里添了几分实在。
“你们想买这狼,成!其实不瞒各位,我家地窖里还存着点别的,年前攒下的。”
“有点熊肉,有点鹿肉,还有些……虎肉。不过都不多了。”
“匀给大家的话,每人至多也就分个两斤左右。要是各位不嫌弃,也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