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冬河简单解释了一句,走回桌边。
“有了它,回去就快当多了,个把钟头的事儿。”
“老虎的事我一定抓紧,一有眉目,得手了,我直接联系您办公室。”
“尽量不走涛哥这边,免得知道的人多,再节外生枝。”
黄海见他考虑得如此周全细致,连信息传递的保密性都想到了,心中赞赏更甚。
于是不再强留,跟着站起身,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
“好!冬河,路上一定当心!天黑路滑!老哥……等你的好消息!”
离开玻璃厂,陈冬河戴上厚厚的棉手闷子,踩下启动杆。
摩托车引擎发出一阵“突突突”的喘息,随即猛地轰鸣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低吼着驶出玻璃厂大门,拐上了返回县城的柏油马路。
说是柏油路,其实早已年久失修,坑洼不平,覆着一层被车轮碾实的脏雪。
冬日的寒风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迎面扑来,瞬间穿透棉袄,刺在脸上、脖颈上,将小食堂里那点酒意带来的暖融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不得不微微低下头,将脸侧向一边,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况。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厚实的熊皮袄子,又把狗皮帽子的护耳严严实实地扣好。
可冷风还是无孔不入,顺着袖口、领口往里钻,很快手脚就开始发麻。
这时候他才真切地体会到,这年头有个带篷的交通工具是多么奢侈的幸福。
不过,比起蹬着自行车在寒风中挣扎一两个小时,摩托车的速度优势是压倒性的。
四十多公里路,一个多小时就能看到陈家屯的轮廓。
当他顶着能把人冻僵的寒风,骑着摩托快要到村口那段熟悉的土坡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臃肿黑棉袄的熟悉身影。
正站在路边一棵光秃秃的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