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爷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疙瘩,和陈冬河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你是说,你连指使你的人叫啥,干啥的,都不知道?就见过几面?”
“他长什么样?多大岁数?说话啥口音?”
奎爷追问。
老大拼命点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我……我真不知道他叫啥……每次见面,他都戴着口罩,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
“大概……三四十岁年纪,说话有点……有点拿腔拿调,像……像坐办公室的领导。”
“口音……听不大出来,就是咱们这片的普通话,稍微……稍微有点板正。”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您二位高抬贵手,饶我这条狗命!我愿意戴罪立功!帮你们把那个王八蛋引出来!”
“他……他今天晚上应该还在等我的信儿!”
“他说了,只要我们这边闹出大动静,他那边立刻就能安排我们走!”
“我……我之所以信他,是因为他给钱爽快,而且……而且有一次他不小心,从兜里掉出个工作证的一角。”
“我瞥见了,是蓝皮儿的,上面好像有红字……”
“他赶紧收起来了,还说是新调来管咱们这片的领导……”
陈冬河和奎爷再次对视,眼中除了愕然,更添了几分深沉的疑虑和寒意。
要说背后有人使坏,他们信。可要说是什么“新调来的领导”,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李思远李书记的为人处世他们清楚。
就算对陈冬河有些看法,也绝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更不要说彼此之间还存在深入的合作关系,有相互成就的意思。
所以李思远是绝对排除在外的。
而且县里最近有没有新领导调来,他们就算不清楚具体,风声总该听到一点。
可看这老大此刻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的样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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