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停在最靠边一处看起来格外破败的院子门口。
那院墙塌了半截,院门是两扇快要散架的旧木板。
他们贼头贼脑地左右张望一番,这才互相搀扶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挤了进去,又反手把门掩上。
陈冬河伏在几十米外一个堆着玉米秆的草垛后面,刚想起身靠近,心头却莫名一跳。
他下意识的停下动作,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像梳子一样,细细扫过那院子周围。
今夜月光还算亮堂,普通人或许只能看个大概轮廓,但陈冬河的眼力非同一般。
他看见,旁边几处院墙的阴影里,有人影紧贴着土墙一动不动。
对面巷口的拐角处,隐约露出半截深色的裤腿。
甚至不远处一个柴火堆后面,枯草的形状也不太自然。
影影绰绰地,竟蹲着、靠着不下十来个人影!
他们像融进了夜色里,但手中握着的家伙,偶尔被月光照到,会反射出一星半点冰冷的金属寒光。
是刀子!
尺把长的攮子,刀身细长,适合捅刺。
一张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就等鱼儿进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