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甚至怀疑,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乡下青年,手上早就沾过不止一条人命。
不然哪来这么可怕的眼神和心态?
这绝不是普通农民该有的!
“你……你想杀我?”
老宋强忍着呕吐和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颤抖,带着最后的挣扎和试探。
陈冬河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不会亲手杀你。我是正当防卫,或者说,见义勇为?毕竟,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还有人持枪行凶。”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仿佛在估算时间。
“这里的枪声,很快就会惊动附近的民兵巡逻队和派出所。夜里静,声音传得远。”
“等他们到了,现场什么样,人证物证俱在,自然会调查清楚,该是谁的责任,跑不了。”
他重新低头看向老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指使这群蠢贼来给我添乱,又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一切。”
“现在找到了你这条线,如果你肯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一条活路。”
“毕竟,主犯和从犯,量刑不一样,你说是不是?”
老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胃部的痉挛和灼痛让他几乎要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擦了擦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度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不甘心的狰狞表情。
他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自己理解的那套规则来吓唬对方。
“你……你不敢杀我!”他嘶哑地低吼,声音漏风,“杀了我,你也脱不了干系!”
“李思远……李书记眼里揉不得沙子,最讲原则!”
“这里死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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