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夸张的、充满玩味的弧度,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死亡预警,而是一个拙劣的冷笑话。
他甚至还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空对着肖自在虚点了几下:
“哎呀呀~肖哥!”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舞台表演般的浮夸腔调,在空旷的车间里激起空洞的回响,“你这病说得可真吓人!跟拍恐怖片似的!不就是手痒想活动活动筋骨嘛?至于说得那么玄乎?难不成...”
他拖长了音调,歪着头,笑容里淬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与一丝恶意的兴奋,“...是那种...见了血就管不住自己,非要撕点什么才过瘾的...‘小毛病’?”
“小毛病”三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飘,像淬了毒的羽毛,精准地刮过肖自在那根绷紧到极致的神经。
“咔哒!”
肖自在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停滞!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血瞳,此刻彻底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
他目光锁死王震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如同石雕般僵硬。
连嘴唇开合的幅度都微小得几乎看不见,每一个字却像冰锥凿进骨髓,清晰无比地在死寂的车间里炸开:
“王施主...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没有任何波澜,却比咆哮更令人心悸。
“贫僧...”
“酷爱...”
“杀人。”
“......”
“......”
王震球脸上那夸张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如同一张劣质的面具,咔嚓一声僵在脸上。
他倚着机器的身体下意识绷紧,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起。
那不是威胁,那是陈述一个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冰冷血腥的事实!
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如同无形的浪潮,在肖自在与王震球之间无声地碰撞、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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