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模一样的话,被江硕毫不留情地给还了回去。
让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了起来,谁都听得出来已经充满了火药味。
吴天主心里的怒火已经开始暴增。
但他还在强行忍着,伪笑着说:“你是我见过最为特别的一个学生。”
“往年,在我手上面试的毕业学生有不少,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朋友,太狂了真的不太好,为人处世,还是要学会圆滑。”
江硕道:“圆滑也要看面对什么样子的人。”
“至于你?”
“呵呵,真的很抱歉,我压根就没想法跟你圆滑什么。”
“一打工的嘛。”
这是江硕第二次用打工的字眼来形容吴天主。
吴天主气得发疯,语气明显已经伪装不下去了。
盯着江硕说:“你在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