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怎么都觉得自己满腔热血没地方撒。
着急之下,看到了边上有几个在吃食的鸡。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不管了,这种场合西八必须要见血,不见血对不住老子此刻的义薄云天之情。
一把抓了过来。
按在了地上,一菜刀下去把咯咯叫的鸡头给斩了下来。
同样指着他们:“记住我硕哥讲的话,谁欺负浅浅家,下场犹如此鸡!”
“老子道上舔刀口子这么多年,行走江湖,雁过留名,刀客郝!”
再望着村民们:“鸡是谁家的,待会来浅浅家里,我们会把钱赔给你们。”
咣当一声,丢了菜刀同样愤怒无比地离开。
两人气势汹汹的这一幕,还真把这些村民们给吓住了。
山乡十里,大伙儿走大马路上随便唠嗑几句,往上几代数一数,不是你是我表哥,就是我是你二大爷的。
连着都是亲戚,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动刀子的人。
真都被唬住了。
余长泽的脸色很差,死死地盯着田安明:“我看你这傻儿子就别一天到晚地想着吃天鹅肉了!”
“也麻烦你别再来我们村里搞事,不然出了人命,你田安明多大的官都顶不起!”
“还有你们,浅浅婶婶欠了你们钱,你们拿出证据来,欠多少我给你们去要!”
“现在都给老子滚出村里,老子还想把这个年过好!”
说着背着双手进了村委。
田安明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怎么都没有想到张浅浅带了两个亡命之徒回来。
这时,村里一个老大爷一拐杖打在了他头上。
“我说张浅浅婶婶怎么突然欠了别人这么多钱,原来是你这个狗东西背后搞的事情!”
“你这个小畜生,你良心难道不痛吗!”
“当年浅浅爷爷对你如亲儿子一般,你就这么逼人家上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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