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没有必要。
而且说出来怪怪的。
路长远对她斩出了一剑,然後她的感情又被路长远吃了,结果最後就只能待在路长远的身边了。
这种发展线无论从什麽角度来看,都像是被欺负了还眼巴巴的凑上去任由欺负,苏幼绾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被人欺负了该报仇才对。
路长远看向玉嫩的小手,倒也没拍开:「怎麽了?」
苏幼绾摇摇头,并不答话。
比起夏怜雪喜欢直接扑倒路长远,又或者是贪恋路长远唇的裘月寒,苏幼绾实际上更喜欢就这样牵着路长远的手坐着。
并不是贪恋什麽岁月静好,只是这样就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相同的感觉,苏幼绾只在十岁前与自己的师尊接触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裘月寒收回了视线,看向血霓裳,用着清冷的声音道:「下去。」
偌大的比武台上只存了三人,周围漆黑无光,唯独夏日月亮的银辉有些明亮,映出三个人的轮廓。
月光水一般儿洒在黑裙仙子的发上,满头青丝似一匹展开的墨绸,竟将清冷的月色也变得柔了起来白鹭并未动作,也并未拔剑,只是矗立在原地看着两人。
青草剑门的比试规矩,站到最後的便是魁首。
按照一般的道理,这是一个极为勾心斗角的过程,往年的大比,三人的实力都差不太多,若是按照往年大比的实力放在今年的比武台上,大概会出现互相牵制的情形。
但今年的大比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有两个人实际上是一夥儿的。
裘月寒轻而薄的剑在月下泛着光:「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帮你。」
血霓裳冷冷的道:「裘月寒,你莫要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月仙子并未回答血霓裳,而是看了一眼白鹭。
白鹭道:「裘师叔,请便吧。」
在白鹭的眼中,这场上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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