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故而也不再强求，满是笃定道：穆家后生，你既能干掉西王母，想必已经重铸了冥府。
“你怎么就如此断定？”穆言谛好整以暇看他。
初代张启灵嘴角上扬了两个度：能干掉西王母的，只有新任冥主。
这是所有初代长生家族家主的共识。
也是天道给出的预示。
穆言谛点头：“所以呢？”
初代张启灵直言：我想在冥府入职。
穆言谛歪头：“哪怕是从最低等的鬼差做起？”
初代张启灵：嗯。
“图什么？”穆言谛问道。
初代张启灵的眸光顿时变得悠远：这可是初代那群家伙的毕生所愿，总得有一个人去达成。
“可以。”穆言谛顿了顿：“但想要成为冥府职员，总得付出一些代价。”
初代张启灵再度对上了穆言谛的目光：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或者...我能给予你什么？
穆言谛放下了杵着下巴的手，满是认真的说道：“冥府炼化池目前只烧过穷奇尸，还没有烧过麒麟尸...”
他的话语点到为止，初代张启灵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可以。
只要能成为冥府的职员，他愿意付出自己的躯体，成为冥府的养料。
“老辈子还怪慷慨的。”穆言谛可记得越古早的人，便越是在意自己死后的躯体。
先不说挫骨扬灰，就算是四肢不全也是难以接受的。
而尸体进入冥府炼化池...
那是连灰都不会留下的。
初代张启灵满是不在意的抬手摆了摆：我家后人都能把我尸体从张家古楼里偷出来送给西王母了。
那我自己决定把自己的尸体烧了也不是啥大事。
反正脸已经被后辈丢尽了，留着尸体只会更加难堪。
搞不好还得上张家反面教材，时不时被拉出来鞭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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