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边缘已经变形，周成拿着它，手臂没有抖一下。
刀疤脸不敢再看他的手。
五千万不是拿不到。
是拿到之前，先要交很多钱。
“少一分呢？”他问。
周成抬眼。
“留一根手指。”
“你这是敲诈。”
“你也可以不交。”
刀疤脸看了看电梯，又看了看地上的人。
他想走。
不交钱，少一根手指。交了钱，出去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本。
可他更清楚，周成说的不是吓人。
刚才那一下，周成能敲他的脸，也能敲他的手。
“我没那么多现金。”
“转账。”
“你连账户都没有。”
“有。”
周成把自己的通讯器递给沈若冰。
“收款。”
沈若冰低头看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开了账户？”
“刚才。”
“用谁的身份？”
“前台。”
“楼下那个前台？”
“他有账户。”
沈若冰停了两秒，把通讯器放回去。
“这个账户余额只有三百七十二块。”
“先收三百七十二。”
刀疤脸差点从地上站起来。
“我们十几个人只交三百七十二？”
“剩下的记账。”
“你还记账？”
“利息另算。”
林放侧过头。
“你现在缺钱到这种程度？”
周成把本子塞回口袋。
“我刚才说了，两个亿不收现金。”
他抬头看向楼梯口。
“钱还没来。”
楼梯间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刚才那种乱七八糟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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