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和,扇子半遮脸,眼神却冷了一瞬。
这京城,看着热闹,实则暗流涌动。官差多了两队,粮价涨了三成,连街头乞丐都比往日少了一半——这不是太平气象,是风雨将至的前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得疯,得浪,得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只会赌鸡喝酒的废物点心。
毕竟,他是穿来的。
一个月前,他还坐在办公室改PPT,一睁眼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南陵世子。原主爹死得早,娘走得早,靠着祖荫混日子,京城上下都说他是“第一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正事一件不会。
结果现在,正事全落他头上。
皇权衰,藩王跳,朝堂上天天撕逼,边关年年打仗。他这个外地来的世子,既无兵权又无党羽,想活命,只能装傻充愣,先把自己活成笑话,才能活得久一点。
所以他现在越疯,以后才越有机会收着玩。
“世子爷,再来一场?”斗鸡场老板凑上来,满脸堆笑。
“来啊,为什么不来?”萧景珩甩出一袋银子,“这次我押黑羽,输光为止!”
人群又炸了。
就在这时,东边米摊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别赶我走啊老爷,我就要一口饭……”
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衣衫破旧的小姑娘跪在米摊前,头发乱糟糟扎了个歪辫,脸上灰扑扑的,但一双眼睛亮得像星子,正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她叫阿箬。
十六岁,西北逃荒来的流浪丫头,靠骗吃骗喝活到现在。
此刻她跪在地上,手扒着米筐边缘,声音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再不吃,我就要饿死在这儿了……”
米摊老板皱眉:“你昨天刚来骗过一碗,前天也来过!滚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没骗人!”阿箬猛地抬头,眼泪哗啦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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