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昨儿我还跟守门的小李赌五文钱,说今天肯定没人换岗——赢了。东宫那边连奏折都没递,谁给你调兵?”
阿箬眼睛一亮:“真没动静?”
“你要不信去城楼底下躺一夜。”老孙头翻白眼,“还能撞见鬼打更不成?”
她乐了,起身就走。
出门没几步,蹲在墙角的小乞儿冲她招手:“姐!你找北门的事儿?”
“咋,你知道?”阿箬蹲下。
“昨晚上我趴你们府后墙掏耗子洞,看见两个黑衣人翻进去——结果你家世子爷坐在屋里喝茶,根本没理他们。后来他们灰溜溜走了,嘴里嘀咕‘信号不对’。”
阿箬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有问题。
她不是被试探,是已经被放进局里了。
但她没急着回去揭穿,反而慢悠悠绕了条远路,在街边买了碗豆花,边吃边琢磨怎么出牌。
萧景珩要的是耳目?行啊。但他是想要个听话的木偶,还是个能帮他拆局的活人?
答案很明显。
她擦了擦嘴,拎着空碗往回走,正好撞上萧景珩一行人拐出巷子。
这次她没抢道,也没装傻充愣,而是直接迎上去,笑嘻嘻地说:“您说东宫调兵?可北门守卒今早还在赌骰子,连岗都没换。您这消息,怕是比前年腊月的炭还陈。”
萧景珩脚步一顿,侧脸看她。
眼神没变冷,也没发怒,就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看不出波澜。
阿箬不怕,继续道:“我知道您不信我,所以我不解释为啥跟——但我得让您知道,我不是傻子。您撒饵,我吃了;可吃完了,我也看清楚钩在哪。”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您要的是个蠢货耳目,还是个能替您看清暗箭的人?”
风吹过街面,卷起一片纸屑。
萧景珩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嘴快的人,容易咬到舌头。”
“可聋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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