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嘴角抽了抽,但没放弃:“昨夜东宫确有动静,说是调了禁军……您没听说?”
“禁军?”萧景珩嗤笑,“太子咳一声都怕把肺咳出来,还能半夜练兵?他要是真敢动,御医得集体罢工。”
阿箬突然皱眉,声音拔高:“您还提禁军?上回写信被人截了都不知道吧?说什么‘兵符已握,只待东风’——我都替你捏把汗!”
萧景珩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给诗社写的投稿!标题就叫《论如何优雅地发动一场政变》!”
“哦——诗社。”阿箬拖长音,“那你解释解释,为啥信纸角盖着南陵暗印?我还看见你半夜烧残页,火光照得整个院子跟蹦迪现场似的。”
围观群众开始侧目。
灰袍男眼睛亮了,不动声色往后退半步,右手悄悄往下拉了拉袖子——靛青暗纹一闪而过。
萧景珩猛地拽住阿箬手腕:“走!别在这丢人现眼!整天疑神疑鬼,我还不能有点私人爱好了?”
他拉着人就走,脚步急,语气冲,活脱脱一副被揭短后恼羞成怒的纨绔相。
阿箬挣扎两下,甩开他:“你拽什么拽!我又不是你的丫鬟!你自己写反诗还想赖我头上?”
“反诗?”萧景珩回头吼,“那是文学创作!艺术自由懂不懂!”
“自由你个头!”阿箬叉腰,“上次你说要去边关打仗,是不是也是‘艺术灵感’?你还画地图呢!标得比军机处还细!”
这话一出,街角茶摊边一个喝茶的男人猛地抬头。
萧景珩却不管不顾,挥手赶人:“滚去吃糖!给你铜钱买零食堵嘴!”
阿箬接过铜板,却不走,反而凑近压低嗓音:“那边那人——穿褐衣坐角落的,是不是也在等消息?你们约好了是吧?”
灰袍男心头一跳,立刻否认:“哪有人?姑娘眼花了吧。”
“眼花?”阿箬冷笑,“他刚才朝你眨了两下左眼,还摸了三次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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