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反而不敢动——万一真是真的呢?谁敢背这个锅?”
阿箬恍然大悟:“所以你是用‘疯’当盾牌?”
“聪明。”萧景珩点头,“就像你骗米摊老板时哭得梨花带雨,其实心里数着收了多少铜板。我们都靠演技活着,区别是我演的是‘废物’,你演的是‘可怜’。”
“但现在……”阿箬看着他,“你不打算一直演下去了?”
萧景珩没答,而是抓了几块碎瓦片摆在地上,分别标上“户部”“兵部”“东宫”“燕王府”。
“户部拨粮迟缓,表面说是国库空虚,其实是朝中几位老大人联手压价,等着低价收购灾区田产。兵部那边更离谱,边军缺饷三个月,可京营禁军天天操练,马都换了三批新的。”
他拿起一块小石头,轻轻压在“燕王府”上:“而这位王爷,封地挨着灾区,一边高价买粮囤积,一边悄悄收编流民壮丁。这不是救灾,是在招兵买马。”
阿箬皱眉:“所以他已经在准备动手了?”
“不是准备。”萧景珩语气冷了下来,“他已经动了。只是皇上病着,太子咳得说不出整句话,满朝文武还在争谁家闺女能当皇后。这时候谁提‘藩王有异心’,谁就被当成搅局的疯子。”
“那你怎么办?”阿箬盯着他,“你又不是皇子,没人会听你喊‘小心有人**’。”
“所以我不能喊。”萧景珩站起身,月光从破窗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那天下的烂根,早就从庙堂一直烂到地底。”
阿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前两天我在街头听个算命瞎子说:‘天命不在紫微,在草莽’,我还以为他在忽悠人呢。”
“他没忽悠。”萧景珩看着她,“我只是不想当天命的棋子,我想当那个下棋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阿箬眨眨眼:“等等,你是说……你想当皇帝?”
“我说我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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