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低头憋笑,心想这家伙装疯卖傻二十年,今天总算能把戏台搭到金銮殿上了。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燕王早已列席,一身蟒袍,满脸沉痛,正对着皇帝痛心疾首:“陛下!南陵世子勾结敌国、私泄军机,已有确凿军报为凭!若再姑息,恐边关将士寒心,社稷危矣!”
一旁几位附势大臣也跟着点头:“燕王所言极是!”“请陛下明察!”“不可纵容此等逆臣!”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唱——
“南陵世子萧景珩,奉诏觐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只见萧景珩大步迈进,步伐稳健,脸上哪还有往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混样?眼神清亮,气势逼人,活像换了个人。
阿箬跟在他身后半步,低眉顺眼,像个普通小厮,可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食盒夹层。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手里捏着那份刚送来的油纸密报,指尖微微发颤。
萧景珩走到殿中,撩袍跪下,声音洪亮:“儿臣参见父皇!今日斗胆请旨当庭对质,只为还天下一个公道!”
“讲。”皇帝冷冷开口。
“儿臣昨夜得密报,知有人借边关战事构陷忠良,伪造书信,栽赃陷害。”他从袖中抽出油纸文书,双手高举,“此乃巡骑司截获之密信残页,记载初七夜哑驼将携‘布防图’副本赴悦来客栈东厢,与燕王府侍从交接,目的正是坐实儿臣通敌之罪!”
满殿哗然。
燕王猛地站起:“荒谬!这等风闻奏事,岂能作数?”
萧景珩看都不看他,继续道:“儿臣不敢独断,故请父皇差巡骑司即刻搜查悦来客栈东厢。若现场尚存交接痕迹或未焚尽文书,则可知儿臣所言非虚!”
皇帝沉吟片刻,挥手示意内侍传令。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殿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忽然,殿外急促脚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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