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声音低沉,却不怒自威,“她说的每一句,可有半句虚言?你若能驳倒她,朕今日便当这事是个误会。”
燕王张了张嘴,额角青筋跳了两下,改口道:“这……或许是口误!军情紧急,传令时用词混乱也在所难免!再说了,边关战报向来由兵部转呈,本王不过提了一句‘需严查南陵世子’,怎就成了构陷?”
萧景珩立刻接上:“好一个‘提了一句’。那我问您,第一次军报送来时,说是南陵封地边界有不明信使携带暗纹令符,疑为通敌。那时您就跳出来咬我,证据呢?没有。现在第二次,还是同一伙人,走同一条黑驼道,交接地点还是悦来客栈东厢,连烧毁的信纸内容都一模一样——‘图已备,候主公示下’!”
他声音陡然拔高:“王爷,您手下办事是真讲情怀啊,失败一次不长记性,非得再来一遍原汁原味的剧本?这是笃定没人能查到,还是觉得皇上和满朝大臣都是睁眼瞎?”
皇帝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龙椅扶手上一下下敲着,节奏越来越急。
燕王额头汗如雨下,语速加快:“巧合……这只是巧合!或许是有人模仿本王旧部行事,意图挑拨离间!”
“巧你个头。”萧景珩直接怼了回去,“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第一次构陷败露,您的人刚被揪出来,第二天就又派一批人用同样的路子、同样的人头、同样的地点再来一次?您当巡骑司是摆设,还是当自己脑子进水了?”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炬:“只有一个解释——第一次就是您干的,第二次也是您干的。您以为第一次没成功是因为运气不好,所以干脆再来一次,加大力度,逼皇上动手。可惜啊,您忘了,贼最怕的不是被抓,而是重复作案。”
燕王嘴唇哆嗦,还想挣扎:“你……你血口喷人!本王身为藩王,岂会为了扳倒一个世子,冒欺君之罪?这等蠢事,本王断不会做!”
“您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世子冒险。”萧景珩慢悠悠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只歪嘴鸡,“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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